M's profile芮七七的抽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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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陈嘉兴

     

    陈嘉兴是张姐的儿子。我来公司的时候,他比我还矮,很乖,一起出去玩,他跟着我,叫我罗敏姐姐。那个时候,他因为体重问题,被张姐严格禁止喝可乐,吃鸡翅。
    那会儿公司小,经常旅游。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。包括西藏。在西藏的时候,我们看了很多大庙小庙,我仰望着那些金光灿灿的佛像,偷偷的想,嘉兴长得如此周正端庄,慈眉善目,涂点金粉,就地一供,就是一尊小活佛。真好,不用干活,就有好多人献哈达,扔钱扔粮食。都还毕恭毕敬的。
    这个念头,我不敢说,既怕真的活佛迁罪,也怕挨张姐她老公揍。——后者更多一点。
    结果在巴松错,寺里的活佛拉住了嘉兴,说他有佛像,还给他戴了哈达。张姐也还蛮高兴的。我这才心安。
    又扯远了。那时候,一起上路的孩子们还不少,有嘉兴,有陈总的双胞胎活宝,有陈蔚的女儿文清,还有邵琰家的拼命小三郎周宇扬等等。我因为一路表现得大无畏,个子又跟他们差不多,很得小孩子的拥戴,基本成了帮主。嘉兴也是在那些旅程里,跟我亲近起来的。
    我总是喜欢摸摸他的头,看着他乖乖的黑眼睛,心里也是软软的。然后振臂一呼,就带着他们玩水桶去了。
    03年去嘉兴家,他坐在地板上,把心爱的周杰伦翻出来,一张张放给我看,我们一起很陶醉的唱,爸爸不要打我妈妈。。。
    几年一晃,孩子们都长大了,现在的嘉兴真是巨大,都1米8了。
    但是见了我,还是叫罗敏姐姐,而且对于罗敏姐姐这么小,居然也能生BB的事情很好奇,一定要来看看我生的BB。
    我已经摸不到他的头了——除非跳起来,但是他会把衣服撩起来,给我看他的大肚子,表明他真的很胖,要减肥。
    还是很纯良的一个小孩。我每次想起他,心里还是软软的。

    第三个发音是爸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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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画一条曲线,可以清楚观测到,在2008年的1月5号,一举冲上波峰最高点——那一天,小悠子喊了整整一天的打,从白天的华侨城,一直打到晚上回家。
    夜里,我抱着她,她睡着了,眼睛和窗帘一样垂下来。可是小脸还是像一朵小花,一会儿咧嘴笑一下,蹦达几个“打打打打”。连滚带爬啊。
    终于打腻歪了。第二天,我趁虚而入,教她语言史上第三个发音,爸爸。
    她很新鲜,扭过小脑袋看着我。
    ——以前我们都管陶哥叫爹,股市形式不好之后,被我紧急叫停。
    我说,爸爸,爸爸,爸,爸。。。
    她迟疑着,BU BA ,BU BA。。。
    孺子可教。我放慢语速,爸——爸——爸——爸
    她迅速掌握了要领,突然就兴奋了,BABABABABA。。。
    在语言天赋上,她比我强太多。在对新生事物的热爱和专注中,也比我强太多。
    但是过犹不及——当小悠子热衷于一件事情的时候,通常就直达狂热。她果断抛弃了打,一高兴了就喊爸爸爸爸爸爸。。。昨天半夜我一睁眼,她自己扶着床沿站得挺挺的,对着我咧嘴一笑,乖巧懂事的叫,爸爸。

    错开


    我一直都想,和我家亲爱的小姑娘,一起照一张美美照。那种母慈女俏,特别能拿得出手,可以放成巨幅挂在墙上,可以通过MSN、QQ、E-mail,一路狂奔到全球各个角落。我多想要那种,照片一打开,刷一下,光芒刺痛了眼睛的效果。
    可是,一直都没有。
    每次照相,小姑娘要么心不在焉,东张西望,要么心事重重,愁眉紧缩。也有反过来的时候。周日带她去拍写真集,她倒是笑得无可挑剔,但是我十分忧愁。
    所以还是不成。
    我想起有些人,就是这样,在你山花烂漫的时候,他心在别处。等到他蓦然回首了,自己却又昂着头走掉了。永远是错开,永远是不对路。
    那种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惊喜重逢,细想起来,整个人生,也就两三次而已。
    ——这么一想,我和小悠子的遗憾,也不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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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长大后我成了你

     

    我最近在想,遗传还真是个十分神奇和可怕的东西。
    从外在形象而言,小悠子基本是她爹的翻版,跟我毫无关系。所有见到我和她同时出镜的大妈大爷,一律都很痛心。心直口快的轩轩爸爸,更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群众的心声,哎哟,像妈妈就漂亮了。。。
    连一直混淆黑白坚定维护小悠子的奶奶,都忍不住趁她爹不在的时候,很惆怅的说,悠悠啊,你眼睛要是像妈妈,那该多好啊。。。
    我倒不以为异。我还挺喜欢她细眉细眼的,蛮上海挂历的。

    说远了啊。我真正想说的是,原来长大后,我就成了你,是一件非常自然和真实的事。
    比如说,小时候,我不喜欢我妈,觉得她不明亮,有心事一律藏着。我妈不喜欢我外婆,说外婆啥破烂都不扔,攒得一阳台都是。诸如此类。可是上次她来我这儿,几天一过,我家阳台也物产丰富了。我一看好嘛,这不就是当年她最深恶痛绝的外婆附体了吗?
    最近,我心情不好。总想喝点小酒,最好能糊涂的一醉方休。可是陶哥问我为啥心情不好,我又沉默。我渐渐变成我妈了。真惊悚。
    小悠子呢,自打生下来,脾气就大,犟得不要命。想要的东西在限定的时间给不到,能活活哭得闭过气去,再求着她要,都不可能了。
    她小细骨头的,但是一刻也不闲着。最爱冲锋陷阵,一激动起来,就连蹦带跳的打打打打打……成天喊打喊杀,做梦了都在打打打打。。。搞得自己很义薄云天似的。
    带她出去,任何不知情的人见了她虎头虎脑的勃勃生机样儿,都不无爱怜的说,好可爱的小弟弟啊。。。
    去拍艺术写真,我精心挑选了小碎花的吊带裙,还有有着一对翅膀的白色天使裙。可是,往她身上一套,怎么看都像男扮女装。特别的别扭。
    只有那套背带裤扎方巾的,男儿气概十足的,她一穿好,立刻像八一制片厂的片头,熠熠生辉。蓬筚生辉。
    这就是她的气质,这就是小时候的我。

    虎头虎脑以及喊打喊杀图一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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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无非也就是这样


    2007年的最后一段时间,有一些疑问,但也没怎么去问。
    我想无非也就是这样,或者那样。真相如何,于我都只是深井之水,望一眼就是离开。
    这是我不喜欢的结局和开场。但也知,世事就是这样。
    可是,在深夜里,抱着一直在哭的,怎么安抚也不肯睡去的悠悠,还是觉得冷,和孤独。

    他们在一起了

     

    今天,知道了小一和姝姝在一起的消息,我非常欢喜。
    这两个,都是我的好朋友,相处起来,有着让人舒服和心安的气质。是可以相对着,微笑再微笑,一任的笑下去,不用多说些什么。
    也都是渐渐让人放心的人,知道自己要的,以及不要的。
    在心里,抱抱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