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's profile芮七七的抽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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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悠掌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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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看我的好姑娘皮皮

    我喜欢两个小姑娘,樱桃小丸子和长袜子皮皮。一个是我,一个,是我想成为的我。

    我重新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,是因为,在历经了一些徒劳的努力后,再次懂得,喜欢和痛苦一样,都是私密的体验。无论书,电影,音乐,还是一个人。
    正如桔年对韩述说的那样,这是我的事。
    所以,满场都是妈妈带着自己的孩子,只有我,带着我自己,去看我的好姑娘皮皮。
    也许悠悠有一天也会喜欢,那么,我会让她自己去。一如当年,妈妈把皮皮交到我手里。
    那个时候,我多大呢?四岁?还是五岁?还是一个有点心事的,蛮忧愁的小姑娘。十岁的长袜子皮皮,绑着硬邦邦的红头发,像一阵飓风,把我从泥地里连根拔起,我在她的王国里离地飞行,呼啸来去,自己照顾自己,随心所欲的说谎,有海盗船长的理想,渴望游历四方……这么多年,都不曾真正落下来。
    我很多很多岁了,可是皮皮,还是十岁。我记得书里最后的文字,是大雪的冬夜,小小的她,守着一盏烛光。——那是惟一令我再次忧伤的时刻。
    幸好今天,舞台剧不是这样的结局。

    在杭州1:打烊夜

    8月16日

    西溪湿地的布局,颇像八卦奇阵。大家都很心惊,说自己绝对绕不出来。
    很乡野的地方,虫鸣蛙叫。可是吃饭的地方,却取了红尘大俗的名字,西溪度假酒店。
    开始拼酒的时候,我偷溜出来。外面有湿润的空气,和一个小牌坊,牌坊前,是一个小小的池塘。池塘里倒映着一枚晕红的灯光,像月亮。
    天黑沉沉的,不时被闪电撕开。
    终于,在天气预报中传说了多日而未至的暴雨,正星夜兼程而来。

    刚入住金溪山庄,突然间,暴雨就倒下来了,好像整个西湖的水都被倒过来。我们就在这样比台风还台的暴雨天里,奔往了西湖天地的COSTA咖啡馆。
    才落座,冷气就逼退了小恒子和咱娘。
    不一会儿,这里的食物逼退了意欲大快朵颐的川川。
    为了给他找口吃的,我拖着残破的身体,在午夜的杭州,跟着看上去很帅的不靠谱,艰难的走啊走啊。。。一茶一座,打烊;满记,打烊;星巴克,打烊。。。著名的黄楼倒是正HIGH,爵士乐很好听,但是狂欢的烟雾逼退了我。。。折回西湖天地,音乐吧打烊;再折回COSTA,也打烊。。。
    竹叶袅娜的滴着雨滴,我面如死灰,死不瞑目的瞪着川川和他不靠谱的同学。
    不靠谱很心虚,终于在马路对面,找到了一家尚未打烊的酒吧。我爬上二楼,把自己扔到沙发椅里,打死也不肯动了。再然后,喝到了有生之年酸楚度位列榜首的橙汁。我以为我敏感,再一抬头看川川,他也正呲牙咧嘴痛苦不堪。
    我很疑惑的问不靠谱,难道这样的橙汁……不配送小牙刷小牙膏么?
    正哗啦啦聊得开心的时候,店员过来,说,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。。。。

    在南京3:朱颜改

    8月15日

    明孝陵底下,是朱元璋和他的马皇后。他有一大堆的嫔妃,一大堆的孩子。孩子又生孩子,自然是更大的一堆。我猜想,大家都想当皇帝,就打来打去的,所以明朝,就有很多很多的皇帝。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帝,又荒淫无度的。自然短命的多,长命的少。所以说,做皇帝,有什么好?
    据说,这里春天有粉白的樱花,迎风洒下;秋天枫叶红了,好似醉掉的落霞;冬天梅花落雪,寒香彻骨。。。可是夏天,只有满眼深深浅浅的绿。有不顾一切伸展要抱抱天空的梧桐树,有低低浅笑在地上的温柔草坡。也还是美的。
    在陵寝的前朝,李煜吟过的“雕栏玉砌应犹在”犹在,只是曾经的朱颜,何止是改。。。。

    在南京2:谁是谁的答案

    8月14日

    我们在南大的不知道哪一个门,被的士扔下,有一个好大的新杂志咖啡厅,在对面熠熠生辉。后来才知道,汪童木就在里面,和谁聊着人生和理想。或许也没有那么积极,说不定也很颓废。
    问了人之后,我们走上了一条幽静的小路。梧桐漏下了细碎的光斑,川川和秀秀在前面,有着学生恋人的背影。
    夜深人寂,路灯也是昏昏入睡。昏黄的底子,大片大片的阴影,有一种熟悉。
    走啊走啊,终于隐隐传来了喧闹的音乐声,把夜色搅热了,我们要找的答案,到了。
    在这里小坐了一会,身旁是妩媚风情的热带植物,和吊带长裙的白种女人。和小苏科短来短去,他想起她,我想起曾经坐在这里的少年,和少女。

    在南京1: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

    8月14日 

    夜晚的秦淮河,确实波光旖旎,和想像的一样,河水泛着脂粉的香腻。
    河边,金陵十二钗犹在,还有李师师,陈圆圆,李香君。。。川川举着iPhone,在美女前顾盼生姿,我虚弱的靠着桥栏,很气愤河面上没有花船的姑娘唱着小曲儿。。。只有放肆的人声,把灯影弄乱了。

    夏日星空

    7月30日
    听完放牛班的春天的音乐会出来,一场倾盆暴雨刚刚完结。云朵变成了雨滴,所以夜空特别的高远清澈。
    仰起头,夏季大三角庄严肃穆,那只大天鹅,在牛郎和织女之间展翅,轻柔掠过。只是,不管我怎么努力,都看不清织女的木梭。那四颗小星,实在是害羞得紧。
    木星真亮。亮得都不像星星。第一次见它,我们以为那是颗卫星。然而,连续几晚的观测和资料比对后,它的真实身份被我们欣喜的确定。
    天蝎座的大火灼灼,是夏季星空里,最醒目,最漂亮的星座。
    北落师门孤独的亮着,有着西门吹雪一样的出尘和落寞。

    小恒子:传奇

    不是很愿意写他,因为怕累。
    只是他很好奇,一再想知道在我眼里他的样子,我避无可避。
    好吧小恒子,在很多人眼里,你大概都是朝着太阳狂奔而去的彗星,拖着巨大的银亮的尾巴,让人远远的仰视,划痛眼睛的一个传奇。
    学生时代的披挂毛巾的百里单骑,职业生涯的漂亮的三级跳,爬雪山,沸扬的爱情剧……但是今天,我不写你的传奇。

    曾经有一个小小的四人帮,经常厮混在一起出小游,喝小酒。那时候,所有的故事还未启程,我们心思单纯,笑声晴朗。送礼物,来来回回的都是买杯子,快乐简单的以为,这样就会是一辈子。
    怎么知道你很快就在一次相亲里束手就擒,疏淡也就是一瞬间。你在温柔乡里沉醉不知归路,我们又高兴,又惆怅。有时也恨恨的想,哼,见色忘友。
    及到一年之后,你终于和她分开,我们得悉真相。原来,这一年,你并不在我以为的天堂。我没有像有人那样被扰被辱,得益于你的刻意远离,和小策略的保护。

    我一直以为的在任何境地下都全速冲刺的你,在这一场匪夷所思得能直接上演为戏剧的爱情里,却停了下来,化身为坚韧沉默的大地。不论漫天落下来的是什么。
    后来,被人问及为何不速速分手,你还是沉默。沉默的背后,是曾经拼却全力的坚守终还是放弃失守的疼痛。没有经历过的,如何会懂,爱是你不舍得丢弃的疼痛?
    对于伤痛,很多人都会护起来,不让别人看,自己也不轻易看。但你不。我们聊天,把那些难堪的难过的,当成笑笑小电影来看。并不回避,怨恨,质问,自怜。
    内心坚强和豁达的人,就是会有强大的康复能力。也许被别人折磨,但不被自己折磨。
    这是我喜欢的爱自己的方式。

    对于感情,你有着羽绒一样的敏感。是宁可被负,也不肯负人的性子。宁可早早的、果断的撤离到安全线之外。没有灰色地带。非黑即白。不像大多少人,能容忍或者渴望暧昧。你是对的,走钢丝的感情,不是伤人,就是伤己。危险得厉害。
    起初,还很为你的粗心大意,不解风情,不会体贴照顾女孩子而担心。及到后来,你去北京出差,给我们带好可爱的小礼物,还有孔明灯,满眼发光的要带我们一起看它升空;在万象城,我只不过是大呼小叫了一下,冲过去惊叹了一下好漂亮的擦手巾,昂贵的它就变成了你给我的生日礼物;最难得的,是你对咱娘细致体贴的照顾,像呵护一个爱发脾气的公主……我才恍然,你不是不会,你只是不肯滥用而已。
    在确认安全无害的感情面前,你才是一个浪漫且心思细密的男孩。
    是的,你说过的,你又不傻。 :)

    现在,重新做回自己的你,闲暇再次回到朋友的观众席,无论我场上表现如何,都会大声鼓掌和喝彩。和小翼一样。
    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捧场,我真是满心愉快。我也因此审视并且调校习惯含蓄的自己,可以的话,对朋友热烈一点,再热烈一点。:)

    在凤凰城,关灯,倦意像电梯一样,带着我直接下坠。
    在东莞,疼痛轻手轻脚的来找我,我很想让它乖一点,别闹。但是它不依不饶。
    回到深圳,勉力收拾房子。终于不敌倦痛,向它们俯首称臣。

    一些台风天的碎片

    8月6号

    开往顺德的路上,黑色暴雨。车里的人昏昏入睡,并没有人对这场雨惊奇。
    只有我,贴着车窗,一直看,一直看。其实水天茫茫,什么都看不到。车在穿行,仿若穿行在一个全是水的梦境,之前是水,之后还是水。——像黑色的天鹅奋力破开黑色的夜,之前是黑色,之后还是黑色。

    什么样的台风天,都不肯轻易错过。满心都是小小的紧张,热烈的期待……就像一年的最后一天,总渴望着发生点什么。也以为会发生点什么。
    但其实,什么也没有来过。

    刚来深圳的那一年,第一个气势汹汹的台风让全城如临大敌,有人一直在阳台上,恼怒的,却也无奈的陪着另一个人等着台风到来。
    有一年的台风,写了一封信给一个人。她因为我在台风天的挂念,从此郑重的把我放在心里面。
    还有一些台风夜,在雨里负气的,或者是快乐的跑来跑去。会被人不停的抓到伞里,或者干脆陪着在雨里。闪电闪来闪去,两个人都是湿淋淋的,有时仇人一样瞪着对方,瞪着瞪着,就被那个人突然的抱在怀里。闪电还是闪来闪去,在头顶,像骤然升起的烟花。无比华丽。
    ……
    在又一场无边无际仿佛永远都走不出的大雨里,我突然意识到,也许,我一直都错了,那些希翼发生的,都来过。